有夢想最美——訪東莞市德生通用電器制造有限公司梁偉

發表時間:2019/6/21   來源:《新音響》雜志219期   作者:
[導讀] 德生通用電器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長梁偉說,他一輩子最喜歡兩樣東西:首先是收音機,他將收音機當成事業來發展已經獲得很高成就;第二是音樂與音響,目前還在圓夢之中。

幾年前梁偉開始接觸古典音樂,那么多充滿內涵的節目與優美動人的旋律深深吸引著他。他好像充滿好奇的小孩發現新世界一樣喜不自勝,抓住任何機會,糾纏各路行家,探詢古典音樂知識。以至于大學同學音樂群形成一個“潛規則”:晚上12點以后不和梁偉聊音樂,否則他會和你調侃到天亮!幾年后,再聊古典音樂時,班里那些音樂素養極高的同學對梁偉感嘆:事隔三年,當刮目相看啊!



梁偉特別喜歡的曲目是西班牙盲人作曲家羅德里戈的《阿蘭胡埃斯協奏曲》(Concierto de Aranjuez),尤其對佩佩·羅梅羅與馬里納指揮英國圣馬丁室內管弦樂團的版本情有獨鐘。樂曲中的阿蘭胡埃斯,是距馬德里南方約五十公里處,前往格拉那達途中聞名的小城,原來是沙漠中的綠洲,由于接受了來自地中海溫潤的陽光與海風,故蘊育出一片繁茂的森林土地。此外西班牙王室卡洛斯一世與菲利普二世都曾在這里興建行宮,其建筑甚為壯麗,故又有“小凡爾賽”之稱。

《阿蘭胡埃斯協奏曲》已然是音樂史上不朽的杰作之一,也是吉他音樂最具說服力的代表作。羅德里戈創作這首協奏曲中,馬德里皇家音樂院的吉他主任教授馬撒提供了許多寶貴的意見,所以這首作品最后標注獻給馬撒,然而羅德里戈這一舉動引起另一位吉他大師塞戈維亞(A.Segovia)的不悅,故終其一生不曾演奏《阿蘭胡埃斯協奏曲》,總之,這位盲人作曲家和《阿蘭胡埃斯協奏曲》創作背景都有豐富的故事可說。梁偉說,在某場演示會中,他按自己對樂章的理解做一番解釋,竟然讓一位小伙子聽節目后完淚流滿面。


▲佩佩·羅梅羅是一位擁有無暇技巧的音樂家,能彈奏出吉他演奏中最困難的極度輕奏樂段

《阿蘭胡埃斯協奏曲》的唱片多如過江之鯽,梁偉為何偏偏鐘情佩佩·羅梅羅在飛利浦的錄音版本?羅梅羅家族是西班牙著名的古典吉他傳承者,佩佩·羅梅羅和他的兩個兄弟塞林、安吉爾,還有他們的老父親吉他宗師塞萊多尼奧·羅梅羅組建的四重奏樂隊斐聲世界樂壇。佩佩·羅梅羅是一位擁有無暇技巧的音樂家,能彈奏出吉他演奏中最困難的極度輕奏樂段,創造出優美、清透和雅致的聲響,由于對力度變化的靈敏觸覺和豐富音色的掌握,他可創造出幾乎任何效果。佩佩·羅梅羅有多個《阿蘭胡埃斯協奏曲》錄音:他與維克托·亞歷山德羅指揮圣安東尼奧交響樂團合作演錄、他與丹麥廣播交響樂團協奏(西班牙指揮大師得布果斯指揮)的版本,輕柔處令人動容,激憤處聲如裂帛,堪稱完美演繹;而飛利浦的版本平衡度一流,吉他的迷人浪漫與管弦樂伴奏和諧完美。梁偉清楚知道哪個樂段管弦樂的低頻充滿彈性,什么時間的吉他獨奏勾人心弦,什么地方容易引起線性不良的功放產生互調失真……可以說把這首曲子吃透了。正是這種孜孜不倦,對事情研究到極致的精神與態度,讓梁偉從1985年踏入收音機行業至今,始終保持打雞血般熱情的主要原因。

1957年在海南出生的梁偉堪稱業界傳奇!梁偉回憶在幼兒園中班,一次偶然的機會,聽了一位大哥哥DIY的礦石收音機。雖然只有一分鐘,但那是他第一次聽到廣播。收音機里傳出的聲音一直銘刻心里,他從此夢想做臺礦石收音機,但是沒有人教,只能自己摸索。小學四年級,終于裝好礦石收音機的天線和地線,接上耳機,卻不知道還要用礦石來做檢波,結果只聽到嗡嗡雜聲,但還是每天都固執地去聽。2年后,上了初一,才知道需要檢波,花了五分錢買一只半導體二極管,終于聽到了渴望多年的廣播聲音。從此以后,梁偉邊看書邊實踐,不斷提高了獨立思考和動手能力,一步步跨入電子大門。第一本影響他的書是1971年上海出版社出版的《晶體管收音機》;而影響他一生,把收音機當事業來做的是王新成老師在1981年著述的《晶體管收音機中的新技術》。


▲上圖中,左邊的那本書就是王新成老師在1981年著述的《晶體管收音機中的新技術》,被拿來與HD-80合影,確實說明此書在梁偉心中的地位。

梁偉高中時代遇到第一位恩師,是海口郵電局的電報科長,武漢郵電學院畢業生,他沒想到多年前郵電子弟梁偉已經成為宿舍區小能人了,干脆直接收梁偉為徒。兩家距離只有幾十米,師傅無窮無盡地提供元件和工具,放手給梁偉折騰,這樣下來,梁偉在高中就“升級”到DIY收擴音機了。不過師傅把電子管收音機維修承攬下來,而把晶體管機交給梁偉修理,難怪日后德生的產品也以幾乎全是晶體管和集成電路收音機。

梁偉包攬了周圍同學朋友及單位宿舍鄰居的收音機維修,成了有名氣的小義工。在幫一位畢業于華工的鄰居修收音機時,鄰居很惋惜地說:“小梁,可惜現在停止了高考,不然你高中畢業可以報考華南工學院,到無線電系學習,那里有位馮秉銓教授,是全國最厲害的無線電專家。”言者無心,梁偉卻記住了華工和馮秉銓教授。


▲華南理工大學無線電工程系77級畢業三十周年聚會時,在馮秉銓教授像前的合影,前排最右跪在馮教授像前的梁偉,這個要點贊!

1975年高中畢業后,梁偉和那個年代絕大多數知識青年一樣,到海南瓊山縣靈山公社農場下鄉。這時他又遇到一位更厲害的師傅,實際上是大了幾屆的知青,也是郵電子弟,這位年輕的師傅知識面很廣,除了無線電,包括天文地理音樂…..甚至少林武功,讓梁偉大大開拓了視野,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基礎理論知識的欠缺。農村的生活對大部分來自于城市的青年來說,艱苦又單調,梁偉卻把它安排得豐富多彩。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段經歷:當大家都感到前途渺茫不知所措時,他利用所有業余時間努力補習與無線電電子技術相關的知識,為將來做準備。因為有業余無線電愛好的底子,在農場可以幫大家修修補補各種東西,還管理隊里的小廣播。1976年防震期間又土法上馬搞測量儀器、報警器等等。

1977年底,梁偉參加了被文革中斷十年的首屆高考,順利地考進華工無線電系,真的成為馮秉銓教授的學生。談到那次高考,梁偉對收音機的感謝溢于言表,笑稱沒有廣播,沒有對收音機和無線電的熱愛,也不可能在十年動蕩中一直堅持下來,更不可能那么自信地考上理想中的學校。梁偉說上大學之后,才知道一山還比一山高,77級的同學中有些居然已經玩無線電20年了,他們來自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條件好、水平高,都是梁偉崇拜的師兄。因此他總是纏著水平高超的同學,直到大學畢業后仍繼續向其請教。參加工作后,在不同的階段,總遇到不同的師傅,他們都會在最短時間內,毫不保留地傾囊相授。梁偉說:“能得到師傅們如此的恩惠,這也算是我的一種特殊本能和運氣吧。”這些師傅收梁偉為徒時,都知道他有很強烈求知欲,只需要為他創造條件即可。


▲梁偉在大學時期DIY收音機的照片,1980年攝于華南理工大學。


▲上圖這臺就是梁偉當年在大學時期DIY的高保真收擴音機

77級的大學生歷經社會的各種艱辛,因文革錯過了學習機會,他們十分珍惜難得的大學時光。梁偉說:華工77級無線電班學生都拼著命地讀書,每天到夜里一點才回到宿舍,天未亮又起床了。為了搶到上自修的座位,每天吃晚飯后就在教室前排隊,沒有搶到位子的同學,在宿舍陽臺或樓頂上找個地方,拉一根電線,接上燈看書。后來擔任京信通信公司董事局主席的霍東齡,在班里提出三戒——戒電影、戒電視、戒娛樂,獲得很多同學響應。教材短缺是77級大學生們面臨的問題,幾個同學就一起輪抄了教材!畢業分配后,個個爭著下基層。李東生選擇去了外資企業TTK家電公司,從一個普通技術員干起,后來成為著名的TCL公司主席;創維集團董事局主席黃宏生則強烈要求去中電華南分公司維修部,他覺得技術不能丟。“踏踏實實地干,一切都不晚!”。梁偉深情回憶,華工50177一個班級涌現出的企業家密度之高,成為華南理工大學的驕傲。


▲50177班在華工無線電工程系77級畢業三十周年紀念活動上的合影


▲這臺德生正在設計中的收音機型號就是以華工50177命名的。

1982年,大學畢業后的梁偉分配到廣東省氣象局海洋氣象研究所計算機室工作,他見到所長說的第一句話:“您好,我叫梁偉,我的動手能力很強。”兩個星期后,他就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能力,獨力修好一臺價值兩萬元,買進即壞,兩年來從未修好投入使用的設備。此事轟動全所,他因此拿到了參加工作后的第一份14元獎金。

1985年,梁偉調入中國電子進出口總公司華南分公司。一開始,他負責PC電腦的裝配和售后服務工作,后來轉做出口業務,外派辦工廠。梁偉在不同的崗位與工作中學到了不同的知識,且全心投入干好工作。

1988年,梁偉擔任廣州迪桑電子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同時被派到東莞創建東莞迪生收音機廠并擔任首任廠長。梁偉給公司產品想了個品牌叫“迪生”,希望像發明家愛迪生一樣不斷創新,后來因注冊問題改名“迪桑”。


▲德生最早的辦公室設在廣州火車站附近,當時梁偉(右)還是帥小伙

1994年,梁偉已經認定收音機將會將是他一生的工作和事業。為了圓收音機之夢,他離開迪生下海創業,和朋友一起創辦東莞市德生通用電器制造有限公司,任董事長。德生起步時,主要進行產品開發、生產基地建立和人員培訓,整整一年只有投入沒有產出,來自投資者的壓力以及各種輿論接踵而來。有人質疑梁偉是個工程佬,不像個生意人,只會花錢。一年后,隨著德生牌收音機投放市場,他成功地回應了這些質疑,所有的議論嘎然而止。當所有國營收音機企業紛紛改行轉型之際,德生卻只專心做收音機,并且成功至今,其中的關鍵奧秘是身為收音機燒友的掌舵人梁偉對收音機市場的正確把握,對產品技術的不斷創新,以及對產品的定位和品牌的打造。梁偉曾說過:“只要廣播電臺還存在,就意味著收音機市場依舊存在。


▲在華南理工大學的無線電博物館、東莞的德生工廠、梁偉的家中有著三個規模不等的收音機收藏館,幾乎珍藏著國內外各種收音機和音響設備。

德生成功的另一個原因是梁偉身為一位科班的收音機發燒友。80年代,還沒有多少人注意現代電器干擾的問題,而梁偉已經在家里的電源入口加了體積龐大的抗干擾(EMI)濾波器。后來他設計收音機除了追求高靈敏度指標以外,還非常注重提高抗交調、抗干擾等動態指標,造出了中國最好的收音機。

任何企業的成長過程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德生也是在風浪中前行,但他們把全部的智慧和能力都聚焦到收音機一個行業中,專心致志把收音機做到最好。正是因為聚焦、堅持“冷門”,德生所遇到的風浪與那些熱門行業比反而更小些。如今,德生不但是中國收音機行業公認的第一品牌,更占據全球市場超過10%的份額。


▲一大堆陳列在倉庫中的儀器,見證了德生技術成長的歷程

2001年,德生與美國客戶聯合開發生產出迄今為止功能最齊備的廣播與通信接收機HAM-2000,用發燒行話來說,這是屬于“骨灰級”發燒友極品。HAM-2000的出口外銷版SATELLIT 800,在美國零售賣價500美元/臺,當時也被稱為“中國人制造并在美國銷售的最貴家電產品”。2018年,維基網站進行世界便攜式短波收音機市場調查評比,前十名中德生產品囊獲其二,PL-880更是榮獲第一,這是非常值得驕傲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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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偉有一段名言:“愛一行干一行和干一行愛一行,這兩種人都能把事情干好,但前者能干到最好。”愛一行干一行會覺得很幸福,怎么做都不會累,激情迸發。梁偉自己就是“愛一行干一行”的人,正是對收音機的特殊、持續、濃烈的感情,當企業面對各種市場與利益的誘惑,梁偉和德生能夠堅持著曾經的夢想。


▲這照片有意思,表達了梁偉多年來經商的原則。

梁偉說50年來收音機帶給他帶來的是一個沒有畫面的神奇世界。聽廣播,人的想象力可以無限延伸,空間思維能力也得以發展。因為收音機,他堅持學習,在廣播的伴隨下,他走出海島,進入絢麗多姿的大千世界。除了收音機,梁偉還熱愛閱讀,是攝影愛好者、旅行愛好者、自駕愛好者。這些興趣都是他的知識來源,可以將思維放到很遠很遠……。


▲與顧客互動,上圖是今年上海燒友組團千里自駕再次探訪德生。左二是“紅葉”,左三是“司令”,右八是“電羅經”,他背后的是“代課老師”(廣壇ID:硒整流堆),右一是梁偉,夠低調的。以上信息由上海廣播愛好者聯誼會的“紅葉”提供。

2015年以后,梁偉決定追求他的第二個夢想:朝Hi-Fi音響領域進軍!他大量聆聽古典音樂,從廣泛的版本PK中,提高自己的古典音樂涵養。梁偉認為音響系統的聲音首重“平衡”,設計者的音樂素養,決定了他做出的音響水平。梁偉說,設計Hi-Fi音響設備,必須“軟硬兼施”,軟件優先,設計者的音樂素養尤為重要!

其實,梁偉再次踏入音響行業還有一件機緣。有次梁偉用iPad經過網絡,收聽的臺灣某古典音樂電臺節目,對古典音樂旋律之美出乎意外,一個晚上不想停機,再次喚醒他對音響的追求,同時,看到音樂數字流的發展趨勢。他想用德生的力量改變音響消費的習慣,不一定貴的才是好的。

2016年,在成都音響展上,梁偉對著媒體記者誓言旦旦,想給Hi-end入門者開發一套萬元內音響組合方案,可媲美價格3-5萬的同類產品的東西。

經過德生人數年的努力,終于開發生產出多功能音源管家HD-80,多功能小型高保真功放PM-80,以及SP-909中型高保真密閉音箱和SP-80小型鑒賞書架音箱。在中港臺三地的各音響展上,包括全部線材在內的一套德生音響,售價果然控制在萬元以內,且效果卻讓人吃驚,梁偉和德生實現了幾年前的誓言和夢想。


▲上面這圖,是2016年梁偉接受《高保真音響》采訪時誓言旦旦吹的牛皮,放在此為證,現在看來,牛逼的不是敢吹牛,而是把吹過的牛都實現啦。

梁偉說他因為酷愛音樂才做音響產品,是幸福的事業,還可以和音樂音響發燒友分享快樂。梁偉的思路是一條明明白白的草根思路,產品的價格絕對草根,但性能卻不輸那些高價器材,他說,“太貴的器材,只會讓音響的路越走越窄,讓人無法進入這個領域”。


▲德生萬元組合音響:SP909音箱+hd-80音響管理+PM-80功放兼耳放

德生起步的Hi-Fi產品是數字音樂播放器HD-100。梁偉說在玩音響音樂的過程中,迫切需要一款高性能、多功能的音樂播放器,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產品,干脆自己動手研制。HD-100實際上是一臺帶觸摸屏、極具人性化操作功能的純音頻數碼播放器,對長期專注于收音機的德生來說,無疑是革命性產品,必須為這臺播放器創造一個以往任何播放器都沒有出現過的人機操作界面(UI)。德生認為UI應該完全站在使用者的角度去設計,徹底杜絕工程師邏輯的界面設計,為此他們成立一個團隊花了大量時間來研究。

的確這是難度極高的挑戰,必須結合模擬、數字處理技術與程序設計等多項專業于一體,比設計傳統音響器材的難度高上許多。但實際操作過就能發現成熟度高到嚇人,不但功能齊全,而且操作非常直覺順暢,達到梁偉要求的“開機就要有聲”效果。


▲德生第一個音響產品HD100失敗了,但梁偉笑說成了德生音響系列產品的“成功之母”。

這項獨特的UI創意后來延伸到HD80,功能選單架構分明,不用看說明書就可直接上手,老發燒友可以如CD機般直覺操作,光是這點就勝過大部分高價數字流播放器。


▲HD-80數碼音源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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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由于當時器件的限制和經驗不足,設計好后的HD-100,梁偉認為是有缺憾的產品,盡管音響展覽會上引來眾人頓足,圈了不少粉絲,梁偉始終不允許投放到市場,而是吸取經驗教訓,重新研發功能更多,操作更人性的HD-80數碼音源管家,為了得到客觀的聲音評價以便改良產品,梁偉帶著HD-80原型機到一些音響廠家、音響經銷商及資深音響發燒友家中反復試聽,也到過錄音室進行測試和對比。最后在大家一致認可下,才正式投放市場,立即成廣大音樂音響愛好者的新寵。




▲梁偉帶著新的器材到各處測試,征求改進意見。


▲HD-80,獲2016年上海國際音響GRANDPRIX大獎最佳Hi-Fi數碼音頻播放器

推出數字音源后,卻沒有合適的耳機搭配,梁偉打算少量制造一批耳機給員工使用。沒想到實際做出來之后,發現聲音真好,許多音響發燒友贊賞不已,甚至有錄音師要拿來當做監聽之用,于是德生草根耳機上市了。梁偉說在開發這副外觀平凡、價格便宜的草根耳機時,大家就定下了“好聽、好推、耐聽、耐戴”八個字原則,有一段時間,他走到哪里,脖子上總掛著草根耳機,他認為好的耳機說表現出來的聲音,比大多數音響系統正確,發燒友想認識好聲音,玩好音響不能不關注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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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生的草根耳機就是引領人們進入Hi End音響的入門磚,聽過草根耳機后,必定對什么才是均衡、正確的聲音有充分的認知,這對他們走音響音樂發燒之路會有幫助的。


▲參考售價新臺幣一萬二千元(折合人民幣兩千出頭)的德生HP-300耳機

德生的PM80功放也很有意思。梁偉鼓勵員工DIY創作,有次上海音響展會,德生帶著員工“土炮”的功放前往參展,日本《立體聲》雜志社長試聽到后大吃一驚,忍不住對草根功放觀摩體驗良久,梁偉心知,這就又‘撞’對了。回來后他們重新設計這款功放功能與外觀,增加了兩對高/低電平RCA輸入口、無損藍牙接收、還內置獨立的高阻高保真耳擴電路,面板增加了2個小表頭…….不久,一臺漂亮便宜又好聲音的多功能合并式小功放PM80出現在市場,用PM-80來搭配德生自己的SP-80A密閉書架箱,在10平方以下的小面積房間中的表現足以讓許多資深發燒友驚嘆;若搭配德生的SP-909落地中型密閉音箱,在15-30平方米的空間里,居然也能爆出震撼人心的效果。

再說一下其外觀神似BBC LS3/5A的德生SP-80A音箱,來源于2016年底的廣州音響展上,梁偉借來一對舊版11歐姆的原裝3/5A書架箱,發現它不但人聲與弦樂飽滿寬松,播古典音樂需要的動態、寬大,低頻也都不缺,受到了“刺激”,于是找老朋友何玉庭商量,能否弄出一樣聲音的產品來自用,就這樣,大家來回折騰了9個月,做了十多個版本,在2017年的成都音響展上,聲音可以媲美經典名箱的德生SP-80A書架箱面世了。




▲何氏音響的負責人何玉庭(右)和梁偉是多年相識,加盟德生,協肋產品開發并擔任聲學總監。

梁偉提醒我們,德生音響的很多產品,其出發點都是做給自己玩的!如同最早收音機是為自己做的一樣,把自己當作一個消費者去設計、體驗每一款產品,他希望德生的員工不光聽收音機,也要聽音響,欣賞高保真音樂,提高個人素養。

做出數碼音樂音源后,德生的草根員工卻買不起好的耳機,好的功放和音箱,梁偉又鼓勵和指導大家自己動手DIY,不光增加樂趣,還增長知識,沒想到玩著玩著就做成了一件事情。


▲這部簽名版功放是德生員工送給梁偉的生日禮物,所有德生Hi-Fi產品開發初衷都是為了滿足自己所需,是否賺錢反而不重要了。

大家可能都注意到這幾年中港臺的各個音響展上,德生展室談不上高雅,卻總是擁擠不堪,一派熱鬧非凡的嘉年華景象,說明德生音響的系列產品已成型,成了大眾化商品。





目前德生的Hi-Fi產品已經涵括數碼音樂播放器、功放、音箱、草根耳機和藍牙耳放,聽說德生正緊鑼密鼓研制CD機,相信未來德生可能還帶來更多的驚喜。梁偉回顧德生音響在短短幾年走過的路——其速度之快、覆蓋之全、知名度之廣,令發燒界諸老燒大跌眼鏡,刮目相看;令眾多新燒友輕松入門,他自己及德生員工、周圍的朋友,在這幾年中,對音樂和音響的認識水平都在迅速提高,太不可思議了!


▲《新音響》賴英智主編(左)到德生采訪與梁偉(右)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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